雨水都具有腐蚀性。
打在皮肤上产生轻微刺痛,还会留下深色的泥点。
更不用说进水会导致的电流短路,每每到这个时候,北区公寓的电视机都会因为信号不好而满屏飘雪花,需要纲吉用力拍打才能恢复正常。
啊,他有点想家了,但愿荒坂搜查完房子能像云雀那样记得随手关门。
纲吉抱着旧抱枕,坐在酒吧阴暗的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外面的景色。
时间临近傍晚,一个好消息顶着令人讨厌的雨水冲进了酒吧。
荒坂塔通过研究所的撤回申请,今晚或明天有人来交接工作,只要一切没问题,斯帕纳他们就能卷铺盖走人,舒舒服服地躺进高级公寓,洗掉太平州一身土腥味。
“今天雨下得不小啊,检察员多半明天来?”酒保笑嘻嘻地说,给每个人面前的杯子都满上了烈酒。
“差不多,神经病才会在这种暴雨天出行,外面雨大到连路都看不见了。”
纲吉慢慢喝着他的柠檬水,坐在众人中间,他却没来由有些心神不宁。
——
与此同时,荒坂海滨。
高层宴会的奢靡还留在空气中尚未散去,服务生正在有条不紊地撤下香槟,清扫丝带与鲜花。
大公司总是这样,什么都得讲个排场,原本线上会议能解决的问题非要面对面交谈,还要定期总结、复盘、用各种子虚乌有的条条框框给这群牲口带上新的笼头。
“今天辛苦了。”
山本武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他的新助理面带狼狈地用冰水漱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