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
“是你啊,有事吗?”
谁能和命运谈判公正?
谁能躲过死亡的镰刀?
他怎么会忘了呢?在夜之城,悲剧往往结伴而来。
这是一发双响炮。
纲吉12岁时, 有一次集体春游,但集合时他没赶上车。
那时候天空漆黑,只有一个人, 一盏路灯,一把蒙上灰尘的椅子。
他站在那, 内心的悲伤无以言表。
像是心被捅漏了,内里的东西稀里哗啦流了一地。
他希望以后再也不要遭遇这种事。
而今年,他18岁。
他希望他的悲伤还停留在那个漆黑又孤零零的站台。
如此简单, 如此轻飘飘。
和现在的处境对比,不值一提。
“发生什么了, 大卫!!”纲吉几乎哭出来, 他才离开了一周, 只有短短一周, 怎么就成这样了?
大卫没有回答。
“你需要一个精神检测,你在哪?我去找你好吗?”纲吉从地上起来, 忍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开始穿衣服。
赛博精神病,夜之城的缓慢死刑。它就像是一个长长的斜坡, 一旦滑落超过某个界限, 那么你将永远回不来了, 朝着死亡与疯狂的深渊一路狂奔而去。
斯安威斯坦、歧路司义眼、生物塑料血管、合成肺叶……这些义体塑造了一个强大的佣兵, 却也如同趴在身上扒皮吸髓的寄生虫, 缓慢腐蚀着人类脆弱的理智和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