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曲目有很多,但节拍的本质不会改变,舞池内的脚步进退,很多是以肢体语言表达追逐与配合。”
纲吉被reborn的动作带动,缓缓迈开第一步。
虽然老师非常认真,但身为学生,他一点都不专心。
“reborn,找到身体后,你最想做什么啊。”纲吉突然发问。
在他的认知里,这个男人潇洒如同一道风,随时可能消失不见,而传奇也定然有自己的行为准则,他所做的事,所见的人,远不是自己能揣度的。
更不用说倘若他真找到回去的办法,两人之间隔开的时光足足有几十年,几十年啊,足够一家店开了又黄,足够一颗树苗长成苍天大树又被无情地砍去。
“reborn?”看对方没回答自己,纲吉又说了一遍。
然而对面的男人,仍然闭口不言,只是用目光看着他,视线从纲吉的发丝穿梭到他的耳尖,又到嘴唇,最后停留在他的眼睛上。
“为什么要问这个?”
“就,问问嘛。”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单纯好奇?好歹在一个身体里住了这么久了,连问问都不行吗?
纲吉瘪了瘪嘴。
说不定以后再也不见面了哎,就算你有什么机密活动,告诉我一下又怎么了。
对了,明明是同一具身体,凭什么只有reborn能听到他的心声,自己却半点听不到对方的?这不公平吧。
“你不会想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纲吉仍在被reborn带着跳舞,倘若此刻有人目睹这一场景,会觉得相当怪异,少年独自一人在夜景下翩翩起舞,仿佛正在配合看不见的人旋转和迈步。
不过本就头晕的脑袋被旋转搞得更晕,跳不了五分钟纲吉就摆摆手,整个人缩进露台上的沙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