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被戳穿的男孩恼羞成怒,张嘴就要骂,被蓝波又给了一耳光,这次完全没留手,直接把人扇晕。
纲吉立刻把目光投向玛丽,而玛丽也很干脆利落地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戒指被偷的当天,她已经在暗地里帮纲吉留意,就注意到这家的人几次三番往街头赌场跑。
“妈妈说那是个毒窝,专门卖闪闪,平时严禁我们靠近那里。”
玛丽还记得男孩的脸,他明明接受了移动单元的医疗,按理来说短时间内都没有零用钱,又怎么能去赌场挥霍?
直到几个小时前,她躲在墙壁角落里听见两个男孩在讨论那枚戒指。
“他们说这戒指抵了不少钱,能换好长一段时间的货。”什么货,自然是闪闪。
这东西的成瘾性极强,虽然有一定医疗作用,但由于极高的副作用,被清道夫都淘汰了,长时间使用闪闪的人终归会新陈代谢紊乱,疼痛编辑器失效,最后要么被药烧成疯子,要么活不了几年,直接暴毙。
“玛丽,你知道他的共犯在哪吗?”
“知道!并且哥哥你的同伴已经把他抓住了。”
同伴?是狱寺吗?但要是狱寺,对方抵达现场多少该发个短信,纲吉查看一遍通讯器,完全没发现狱寺发来的讯息。
他跟着玛丽走,很快抵达前天那片空地。这里停了辆车,一道人影倚在车门上,他脚边是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男孩。
晚风吹拂起靛青色长发,一点红光夹在指尖明明灭灭,半透明的烟雾缭绕在他身边。
六道骸的神色很冷,他听到响动后回头,脸上半点笑意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