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
喝醉的狱寺无比乖巧,酒杯被拿走换成果汁,他便呆呆地看着那个玻璃容器。
明明是同样的玻璃,但内里装的东西不同,给人带来的感受也完全不一样。同样是二十四小时,呆在房间内独处,或者和十代目一起度过,也完全不一样。
“可人是不能不喝水的。”只要他还活着,时间就这样残酷地往前滚动,不过是这样活着和那样活着的区别。
狱寺喃喃自语。
这句话被纲吉听见了,他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可人是不能不喝水的……?喝水?
等等!
纲吉猛地起身,动作幅度之大,将刀叉碰倒了,同白瓷盘子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各位,我想到办法能进入实验基地了。”
这个办法说来很简单,甚至有点赌的成分。不过从客观角度上来说,他们的赢面大。
针对实验基地很困难,那么针对运输车呢?不是那种进出都要遭到层层生物扫描的实验物资运输车,而是餐车。
——
正午十二点,北橡区公路。
这是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的上午,开发区的公路荒得要死,车辆里放着无聊的电台。
军用科技的员工手握方向盘,打了个哈欠。
送完这波餐,再熬过中午,他就可以下班了,去路边小酒馆喝两杯,或者去超梦店里进点新货都是不错的选择。
人懒洋洋的,车开得也懒洋洋。更不用说电台内的音乐过于催眠,他的代谢传感器是不是卡顿了,否则怎么还没注射药剂,令他从不可抵抗的困顿中醒来。
睡去……睡去……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