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警戒的红光长鸣不休,提醒他神舆遭到外力入侵。
往事重现。
甚至不用闭上眼睛,狭窄的消防通道仿佛近在眼前,刀尖上跳跃的火焰至今仍未熄灭。
今天的雨未免太大了。
“看起来,纲吉一开始就不打算赴约啊。”斯帕纳直接指出对方刻意回避的事实。
因为要进攻神舆,因为不想和山本再一次对上,所以用这种办法把他们引出来吗?
孤身前来无所谓,倘若带着荒坂小组那是更好。思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一条解释。
“不过这样的话,完全没必要把我也算进去。”
金发的研发部部长浑然不觉身边人的低气压。
“毕竟倘若我得知纲吉进攻神舆,只会双手赞成,并且不介意给他开一点小小的绿灯。”
充满死亡气息的枪口,话音刚落时抵上了斯帕纳的胸口。
倘若外面没下雨,倘若不是车内空间太小,倘若此刻两人还站在车外……那么斯帕纳完全有理由相信,名刀觉已经插入自己身体里。
就气到这种地步?甚至想手刃同僚。
“你很骄傲吗?”黑发部长问他。
手上通讯器仍闪烁着刺眼的红光,那道光线打在他侧脸,将其映照得宛若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又或者收敛灵魂的死神。
心焦、不甘、灵魂被拉出来放在火上炙烤,那是漫长并且永无止境的煎熬。
深渊一旦坠落,哪是那么容易爬得上来的?
眼看着两条线短暂交错,却又朝着不同的方向渐行渐远,没法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
才会妒忌,才会放任黑暗的温床滋生所有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