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他单手支住床,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要太狼狈。
“谢谢,总不会比刚一照面就打算对救命恩人动手的你们,更没礼貌。”
此话不假,不管这帮人和沢田纲吉有过怎样的交集与了解,把他们从漫长无止尽冰封中解放的人,就是坐在轮椅上的少年。
虽然这位救世主蠢得不可思议,自己睡个觉也能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纲吉有些忧虑地看着这一幕,他拽了拽reborn的袖子。
“药物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影响吗?”
“别告诉我你无处安放的同理心这会试图外溢了?”reborn挑了挑眉。
那倒不是,毕竟纲吉身上背着无数追杀,假如他对公司的人也这么富有同理心,那么当晚他压根不可能活着走出那栋楼。
但是少年的思想很单纯,他不太希望reborn折磨对方。
拷问、刑罚虽然一直存在,但如果可以,少年希望减少它们出现的次数。
“如果想要他们的命,我会直接把松弛剂换成神经毒素。”
这份难以言喻的体贴显然得不到对方的感谢,比起斯库瓦罗,这位老大的目光像是要把reborn生吞活剥,骨头拆出丢去喂狗。
“我要宰了你。”
他的手攥住床边栏杆,像是择人欲噬的凶兽,随时有暴走的可能。
“记得排队。”
这是传奇的回答。
如此大动干戈后,确认好药物剂量与作用,坐在轮椅上的纲吉再一次被推了过去,和两人面对面接触。
看着那纤细的脖颈与脆弱的身体,斯库瓦罗简直两眼一黑。
毕竟他和沢田纲吉短暂地接触过,知道那是怎样一个平平无奇又懦弱的人,自己居然受制于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