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看不见reborn的眼睛,这让纲吉放松了不少。
他开始喋喋不休地说alognove的事情,从军用科技讲到第二天的发言稿,洗完澡的声音软且粘,比起沟通,更像是小声哼哼。
多数时候reborn只是沉默地听,偶尔会提出一两句自己的建议。
关于军用科技提出的交易邀请,reborn并没有对7亿欧这个数字发表任何看法,但他显然也同意纲吉的做法,先把样本骗过来试试看。
与此同时,那只手缓慢轻柔地穿梭在纲吉的发丝里,伴随着吹风机带来的白噪音,场面温馨,又令人昏昏欲睡。
“对了,reborn,我把演讲稿的简纲发给山本了,我那份简纲写得稀烂,但山本仍然愿意帮我润色,呜呜呜他真是个好……嘶!”
他的耳垂被人咬了一口。
叼在嘴里,牙齿压上去,被舔舐的酥麻如此清晰,不仅是耳垂,连带着耳廓都被吮了一遍。
原本温馨的场面顿时消散个一干二净。
“他怎样,不接着说了?”
温热的气流打着卷往耳朵里钻,reborn的声音这样近,纲吉紧紧地闭起嘴巴,两条腿也规规矩矩坐好不再乱动。
他的直觉总是很灵的,它告诉少年,这个话题必须暂停、终止,否则就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
像是合死的蚌壳,方才探出那么一点蚌肉,这会马上缩了回去。
可自欺欺人的逃避,这一次还能生效吗?
头发吹完,棕色发丝变得柔软而蓬松,纲吉乖乖下床把吹风机收纳好。
reborn的眼睛黑黢黢的,目光始终跟随着纲吉的动作,视线缠绕在脖颈、脚踝、手臂上。却又在少年回头的前一秒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