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如此已经在另一片天地找到了属于他的归宿。
没有繁重的公司文化,也没有首领和下属之间的距离感,纲吉三年后还会回忆今天。
回忆他最好的老师,最棒的朋友,还有最难搞的敌人。
“我说,灌十代目算什么本事!想拼酒!我和你来。”
“嘻嘻,那你最好别被王子喝到桌子底下去。”
难道真是体质问题?纲吉拍了拍脸颊,明明瓦里安全员也没怎么经历义体改造,怎么他们对酒精耐受度那么高?
贝尔连着吹了一整瓶的洋酒仍然面不改色,而纲吉不过舔了两口杯子这会脸红得要命。
看不下去的狱寺立刻拍着桌子叫嚣要和对方决一死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瓦里安当然欣然同意。
“你喝醉了?”
“没有,就是有点热。”
reborn冰冰凉的手背贴在脸颊上让他打了个哆嗦,纲吉便嘀咕着他要洗个脸,清醒一下。便起身往包厢外走去。
这家墙壁的隔音很好,把门一关,所有喧闹都被封锁在包厢里,走廊上静悄悄的,走在地毯上压根不会发出太大声音。
一路走过来纲吉没看到第二道人影。
只有墙壁上的二级发光管尽职尽责,告诉来客洗手间的位置。
厕所的灯今天可能有点故障,一直在频闪,旁边放了个梯子但是维修师父不在,多半是有事稍后回来。
电流滋滋声搭配暗色调的装修,简直是恐怖片的标配,纲吉站在厕所门口只觉得脚底板发凉,给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设才勇敢地迈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