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酒量又没酒品,还敢喝这么多,我就应该给你录下来。”
天光大亮时,赵虔是被咖啡机磨豆子的声音吵醒的。
赵虔顶着一脸怨气从在床上翻了个身,心想今天家政阿姨怎么这么毛手毛脚,忽而又想起来水吧厨房都在楼下,他住三楼的主卧,怎么楼下的动静还这么清楚。
“王姐……”赵虔喊了一声,挣扎着翻身坐起来,“你别弄那个破东西了,好吵啊。”
他话说完,才看清楚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头。
前一天的记忆终于模糊地回笼进他的脑海里,赵虔浑身一炸,睡意登时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他这是在靳怀风家里!
前一天晚上他大概是喝多了,对着靳怀风耍了一通酒疯,后来好像是还吐了……他回忆起自己断片之前最后一个记忆片段,是他抱着靳怀风家里的马桶吐得头晕眼花。
可现在,他身上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身上也清爽干净,穿的也根本不是昨天那身衣服,而是一整套的灰色睡衣。
不用想,必然是他断片的那段时间里,靳怀风给他洗了洗,还换了衣服。
这个意识让赵虔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用了一秒钟的时间考虑自己要不要跳窗而逃。
但他目前住的不是自己那套别墅的三楼主卧,是靳怀风家的客房,而靳怀风的家,在七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