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靳怀风眉头一跳,尽量简洁地又对珊珊说了两句工作安排,挂断电话。
次卧的地毯上,一只玻璃杯还晃晃悠悠地在上头骨碌,里头的水几乎全撒了,将地毯一大块都染成深色。
玻璃杯体折射了一缕阳光,晃了下靳怀风的眼,他撇开目光,落在赵虔身上。
把杯子打翻在地的罪魁祸首听见动静,一脸无辜地看向门口,见着靳怀风,很有理有据地说:“……我渴。”
靳怀风能怎么样呢,只能转身出去,又给赵虔倒了杯水过来,递到赵虔手里:“喝吧。”
他弯腰将掉在地上的杯子捡起来,顺手放在床头柜上,而后站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赵虔,告诉他:“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回老宅。”
赵虔微抬着下巴喝水的动作一顿,心里警铃大作。
前一天晚上靳怀风见了什么人他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会儿靳怀风又要赶他走,肯定是要做什么小动作!
赵虔烧得混沌的脑子拼命努力运转,终于想到一个主意,看着靳怀风,说:“我都生病了,你还赶我走?”
可能是真的很渴,他嗓音有一点哑,眼睛瞪得很大,仿佛靳怀风做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怪事。
“不然呢?”靳怀风问他,“你要赖在我这吗?”
仿佛靳怀风的话很是不可理喻,赵虔又一次强调:“我生病了!刚刚医生都说了,我需要静养和休息,最好不要再出门吹冷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