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了靳怀风的皮带上。
“那现在我们干什么啊?”他眼巴巴看着靳怀风。刚刚吹风机的温度有些高,吹得赵虔的脸泛着些红晕,昏黄的镜前灯灯光照着他,显得赵虔格外生动。
但靳怀风坐怀不乱,伸手握住赵虔不安分的指尖,哄他:“睡觉去吧。”
赵虔就不是个安分的,靳怀风握住他的手,他就在靳怀风的掌心戳挠:“睡……觉啊。”
靳怀风的咬肌不明显地动了动,握住赵虔的手也微微用了点力气,彻底禁锢住赵虔作乱的空间。
“别闹。”他没抓着赵虔的另一只手又拨了拨赵虔的头发,把挡住赵虔眼睛的一缕碎发拨到一旁,“这边的航班不多,我订了机票,明天我们得早点起床。”
他往旁边挪开一点,把吹风机放回原处,打算去拿另一条浴巾。
但赵虔紧跟着就贴上来,往靳怀风嘴上亲了一口。
他目标明确,意图明显,这会儿终于显露出来纨绔子弟的做派,摩挲着靳怀风的嘴唇索吻:“不管,航班晚点就改签,走不了就再住一天。”
他挂上来,靳怀风怕他摔了,只能顺势搂住赵虔。
赵虔茶里茶气,本末倒置:“你伙同我爸妈骗我,我还没消气呢。”
从犯靳怀风被扣上了主谋的大罪,但判官是赵虔,他就也只能认下这桩冤假错案,放下理智上的那根弦:“赵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