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躺下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弛风是在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和胸口沉甸甸的重量中醒来的。他睁开眼,发现沈屿不知何时整个人都快滚到了他这边,一条胳膊毫不客气地横压在他的胸口,毛茸茸的脑袋也快凑到他肩窝了。
难怪喘不上气。
他试着把沈屿的胳膊挪开,结果对方翻了个身,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他这边又挤了挤。弛风盯着帐篷顶,最终决定放弃在这片有限的领土上进行无谓的争夺。
沈屿被阳光晒醒,帐篷帘子根本不遮光,整个空间亮堂堂的。弛风擦着脸从浴室出来,就见打扰他睡眠的罪魁祸首正呆呆地望着窗外发愣。
“哟,醒了?”弛风的声音带着刚洗漱后的清爽,但仔细听,似乎比平时快了半分,眼神也略过沈屿昨晚睡过的位置,才落回他脸上。
沈屿闻声往后一倒,栽回枕头里:“头有点晕……”
弛风无奈地在他边上坐下:“谁让你昨晚喝那么多。早上有牛杂汤,给你端进来?”
沈屿把脸埋在枕头里,有气无力的说:“拜托了。”
等弛风离开,沈屿才挣扎着爬起来去刷牙。看着镜子里宿醉憔悴的自己,他默默地转身冲了个澡。出来时,弛风已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放在门口的小木桌上。
汤面飘着诱人的油脂和翠绿葱段,沈屿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到胃里扩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