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体。
弛风瞥他:“脆弱一下行了啊,你这个长相就别没完没了的了。”
“我长相怎么了!”
沈屿看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出来,又站着听他们斗了几句嘴,才笑着摇摇头转身上楼,进了自己那间小屋。
洗澡时间,他脱衣服才想起自己身上这件是弛风的,自己的那件还留在对方那儿。他捏着领口,下意识地低头,衣领上留存着很淡、几乎闻不出的气息。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转身把衣服和其他待洗衣服丢进盆里。
洗完澡,他盘腿坐在床边,翻出几个采蘑菇博主的视频复习,屏幕里看着一朵朵胖乎水灵的蘑菇被翻出来。这种视频如赶海、钓鱼一一样自带吸引力,沈屿对明天的期待像一小簇火苗,在他心里越烧越旺,搅得他毫无睡意。
手机适时一亮。
风:【八点多接你,起得来吗?】
山与:【小猫点头jpg】
山与:【有点睡不着,你昨晚看的那纪录片叫啥?】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聊天框里弹出一个“一起看”的链接。
沈屿点进去,界面显示他进入一个观影房间。弛风的头像亮着,左下角的麦克风标志关闭的,看了会没见对方发消息。于是他将手机放在枕边,在纪录片低沉的旁白声中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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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的天忽冷忽热,沈屿来的时候带的都是短袖,看天气预报说今天出大太阳,便套了件深色衬衫,一双耐脏的鞋子就出了门,满心期待着今天的行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