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弛风挑眉,接过手机。
“炸洋芋啊!”沈屿指着视频里的小三花,“看看,现在都找上门了!”
弛风看着视频沉默了几秒:“……就是你之前提过,总来找它的那只?”
“嗯,”沈屿重重一点头,“我觉得,我们必须找个机会,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剥夺炸洋芋的作案工具。”
弛风将饭盒推到他面前,点头:“行,等我们回去就办。”
在这个沉重的家庭议题上,两人迅速达成了共识。
天光被群山吞没,夜色温柔地笼罩下来,他们靠在了床头,各自处理着手边的事。
弛风研究完这两天记录的徒步轨迹图,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偏头看向身边,暖黄的阅读灯下,沈屿正抱着平板,在屏幕上专注地滑动、点击。
工作栏小窗排列着他们在雨崩拍的照片,其中一张冰湖的景色被单独抠了出来,细心地描上一圈白边,旁边的文本框里,编辑着几行文字。
“在整理照片?”弛风问。
“嗯。”沈屿把屏幕倾斜过去,展示给他看。依次滑过西北戈壁黄昏、大理热闹集市,以及更多雨崩原始丛林的片段。“拍太多了,闲着也是闲着,就想试试看,能不能把它们排得好看点,整理成笔记。”
弛风将额头抵在他肩窝,半张脸埋着,看着那些熟悉的画面在沈屿手里拆分、重组,焕发出新的生命力。不知不觉,他们已经一起走了这么多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