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也就了解了。
饭后沈屿抢着收拾,端着碗碟溜进厨房,水声哗哗地响。
弛风靠在沙发里,环顾四周,如今这间房子里四处散落着沈屿的东西,却比他一个人住时更舒适,更有“家”的模样:墙上多了块挂满照片的毛毡板,那里放着一张充当茶几的椅子,上边放着本书,还有个红色小音响。
这种感觉比想象中好,甚至有些喜欢。没有领域被侵占的紧绷,只有被温暖填充的妥帖。
这也让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人住时都能凑合,但现在不一样了。
或许该换个大点的住处?
现在住的这套年租八月到期,他摸出手机,看了眼卡里余额和几笔快到期的定期。
沈屿喜欢看海,最好就选在洱海边,有单独落地窗的。
正想得出神,脚一伸,踢到了地上的购物袋,他瞥了一眼,弯腰把里边罐头拿出来,在茶几旁一一摆好。听见响动的炸洋芋从沙发底钻出来,以为开饭了,冲着弛风嗲声嗲气地叫。
术后禁食的半天还没过,但叫得着实凄惨。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弛风也心疼它挨的那刀。他捡起袋子里的逗猫笔,决定缓和下亲子关系。
没有猫能拒绝地毯上突然出现的红点。
弛风躺进沙发,手腕懒洋洋地一晃,红点便像有了生命,在炸洋芋扑来的前一刻轻盈跳开。几次三番,猫主子被撩起了火气,他又将光点靠近,在它眼前打圈,勾着那毛茸茸的脑袋不由自主地跟着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