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房租另一半也打进去,你先拿着。”
弛风看着那张卡,没伸手接:“小屿,我们不需要算这些。”
“为什么不算?”沈屿蹙眉,拿着卡的手停在半空,有点执着,“上次你就不收,这次又不要算……弛风,我们在家的时候,连家务活都分得好好的,怎么到这儿就不算了?”
这话问得直接。沈屿知道谈钱敏感,可钱也是成年人表达爱和感谢的方式。既然想长久,这些事就不能避着。
弛风被他问得喉结一滚。
“因为……我没想跟你‘分’。”他声音低下去。他确实没想“分”,他想的是“全给”。
和沈屿在一起的这种安定和满足,他从任何人任何事身上都获取不到。这种幸福对弛风来说有些陌生,所以他得到后,习惯性的就像多顾着些,想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帖、长久。
“房子对我来说,原本就是个能住的地方。”弛风如实剖白,“直到有你之后,它才慢慢有了更多情感寄托……我总想着,至少这些事,让我来。”
沈屿听着,心里那点因被拒绝而绷起的劲儿,被这句话泡软了。
他往前半步,把那张卡轻轻放进弛风手里,然后用自己的手包住他的手:“弛老板,我也是有‘事业’的人。店子现在能赚钱,我也攒了点‘老婆本’……总得让我为这个家投点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