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再管,只当留个纪念。
陈女士看见了,顺手转发到家族群。陆续又有大姑大姨们帮着分享,等他再点进去时,评论区已经多了许多新鲜的留言。
大约是因为内容扎实、质量高,又顺着亲友网络扩散了出去,第一篇游记的流量数据意外地好。沈屿索性把剩下几篇也陆续发了,反响都还不错。
他于是有了新的想法,和陈女士商量,想把老沈从前的笔记也整理出来,单独再做个栏目,陈女士听了,挺支持这事。
下午,母子俩一起回了趟从前住的老房子,也聊起了许多过去的事。
一些当时看去不太要紧的事,长久扎根在记忆里。它们在那儿安睡,偶尔醒一下,睁眼看看,见你忙着,便又睡去。直到像现在这样,前来造访,它们才终于被完整地想起。
沈屿在卧室柜子底下找到了一个棕皮盒子。里边除了一沓散落的照片,还有几个用塑封袋仔细封好的石子与枯叶,每个袋子上都用记号笔写着编号和地点。
照片已经泛黄,充满年代感。其中一张,年轻的老沈站在画面中央,对着镜头笑得毫无负担。沈屿看着照片:“第一次见我爸笑成这样。”
“这是你爸师大刚毕业那会,”陈女士在旁边说,“当时没急着找工作,弄了辆二八杠,一个人骑着车走了不少地方,这些石头叶子,大概就是那时候在路上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