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想吃,”沈屿咬了一口手上那根白的,又问:“你那根好吃吗?”
弛风给他咬了一口,草莓的,酸甜果味混着奶香,比自己的好吃。
去往鸣沙山的路上,电台被替换成了《日落大道》的cd,距离日落还有一小时四十五分。
伴着鼓点人声,耳畔,是沈屿跟哼唱的声音,肉眼可见的开心。那份快乐像水波,无声地漾开,也浸满了弛风。这条路走了许多次,都比不上此刻,西北团期告一段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可以好好陪伴他。
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他已经习惯将大部分放在沈屿身上,分出去越多,自身的存在也更有重量,更完整。现在的相处,早已是最契合从容的模样。
鸣沙山今晚好像有活动,停车场停满了,人比往日都多,卖玫瑰的小贩改卖起了仙女棒,写真店的老板推出了新款特色服饰。
沙山上刮起微风,吹着还挺舒服,两个人默契的往最高处爬,越往上,人越少。细沙从鞋缝里漏进去,踩出深深浅浅的脚印,很快又被风抚平,像他们来时的路,清晰又柔软。
沙山顶上,又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
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沈屿看了眼时间,摸了摸口袋。离落日还剩十分钟,他拿出个册子递给弛风,里边是用塑封袋存好的反转胶片。
弛风有些意外:“你什么时候洗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