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也似是在高兴。
纪暮微微偏头,躲过了那只大掌的触碰。
如同雪中送炭般的药物没办法让人拒绝,纪暮自己伸手将之敷在了脸颊手背和双腿骨折的地方,就连眼睛表面都覆盖了一些,希望能起到一些作用。
做完了这些,拢了拢身上干燥的衣袍,纪暮依旧只占据了大床小小的一个角落。
他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因为屋子里不远处就站着一只诡异,而且自己又才刚惊醒,但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太过疲惫需要修养,还是衣袍不在湿润难受,身上的伤口不在疼痛,纪暮慢慢睡着了。
就像是独自舔舐伤口的幼兽,纪暮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的再次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终得好眠。
站在不远处的诡异手里还拿着剩下的药和那湿润的衣袍。
刚从人类身上换下来的衣袍还贴着暖融融的温度,没有散去,牠控制不住的,将那件衣袍藏进了黑袍里面。
牠的身形巨大,此时却微微佝偻着身体,像是着迷了一般,低下头,将脸埋在那衣袍上面深深吸了一口。
那坚挺的鼻梁蹭着那块带着温度的布料上,温度灼热,仿佛还能嗅到人类身上鲜活香甜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
孤独的诡异
纪暮第二天醒来, 身上的伤好了不少,脸颊和手臂上的灼伤差不多已经全都恢复了,就连眼睛也好了许多, 不再是只能看见大面积的色块, 也模模糊糊的能看清一些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