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终归都只是被推断出来的某种可能性,次数多了,原本的真相便也模糊了。
一开始可能只是怀疑对他人的认知,但时间久了,总会发展成连原本的自己也记不清的。
顾瑞生问,那么有没有一种方法能避免这种情况呢。
苏行止回头看他,说你活得更久,思考问题的时间更充裕,你想出来了吗。
顾瑞生不说话了,但他心底是气愤的。
他不说话,苏行止的嘴却没被堵上,看到顾瑞生的反应,他好像被逗乐了,凑到青年身边,“你之前已经做的很好了,为什么还想参考我的办法。”
顾瑞生一开始不太想理苏行止,因为还热乎着的经验告诉他,这可能是对方的陷阱,一旦他认真回答,对方就会抓住他的行为漏洞并逐一嘲笑。
但顾瑞生真的需要有人和自己讨论这个问题,所以他决定做一个大度的人,再原谅对方一次。
于是顾瑞生诚实地回答说,因为他觉得在面对同样的困境时,苏行止的应对比自己要好得多。
如顾瑞生之前猜测的那样,苏行止笑得更大声了,甚至在他谴责的注视下愈演愈烈。
“你怎么会觉得我们的处境是相同的?”
他问。
顾瑞生没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就像苏行止这个问题他也只觉得莫名其妙。
几分钟之后,苏行止终于笑够了,他笑得太厉害,甚至眼角渗出了几滴泪水,顺着脸上的沟壑蜿蜒消失,就像滴落在大地上的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