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待他。
母亲的设计使他净灵之体被毁,接近他的朋友皆是妄图夺取他气运的穿越者的伪装。
甚至连他自己,接近闻御也是为了飞升。
宗溯眸光微颤,忽然转身将闻御拥入怀中。
“为师在。”
“别难过。”
过于明显的怜惜顺着嗓音传入闻御耳底,他微微一怔,心底翻涌的躁意与怨恨忽然停住了。
“师尊也爱我好不好?”
既然觉得他可怜,那就再多怜爱他一些不好吗?
留给他的感情再多一点不好吗?
直到将自己完全交到他手中。
再也没有一丝隐瞒。
宗溯垂眸,并未出声。
闻御眼底柔和在怀中人的静默下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到可怖的狰狞。
他不知道宗溯究竟隐瞒了他什么,这种脱离于掌控的感觉让他时时刻刻精神紧绷。
可他不愿意去强迫宗溯。
这是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
他也不会给宗溯任何离开他的机会。
……
温热的水流顺着脊背滑落,宗溯腰身颤了一下,他闭上眼,正准备迎接微妙的疼痛时。
闻御忽然弯腰,将他整个人横抱起,放在柔软床铺之上。
宗溯一愣。
这次要在床上吗?
温和的阳灵力扫过全身,身上水汽顿时消失。
宗溯还未来得及躲避闻御炽热目光,身上便落下一层极细细腻的布料。
又一套九阶月白长袍穿在宗溯身上。
这一套衣服比宗溯之前每一件都更华丽,衬着男人雪白肌肤,漂亮到呼吸停滞。
宗溯此刻才是真的惊讶。
闻御他……不做吗?
或许他的疑惑太过明显,闻御稍稍扬起眉。
“师尊在期待什么?”
宗溯耳尖一红:“没有……”
“原来没有期待吗……”闻御嗓音微微低落。
宗溯立刻闭嘴,挣扎片刻后,他神念盯着天府内的黑化值,张了张口,声音极小。
“不……做吗?”
闻御闷声笑了出来。
“师尊想要吗?”
宗溯神色僵硬。
这要怎么说?
闻御究竟是怎么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污糟话的?
宗溯盯着天府内的黑化值,生怕稍不留神再次提高。
他嗓音支支吾吾。
“嗯……”
闻御忽然凑近了宗溯脸颊,两人鼻尖相触。
带着笑意的好听声音响起:“师尊想要徒儿了吗?”
近在咫尺的黑眸映着白色倒影,宗溯闭上眼,仿佛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用力点了点头。
“好可爱——”
宗溯神色茫然。
闻御凑的更近了,黑色眼眸仿佛盛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