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这一点让不定四个手机闹钟就不踏实的程曜十分佩服。但今天…
今天,这个自动程序直到他打了第四个电话,心想再不接就报警的时刻,房门才缓缓打开。寇纵尘竟然还穿着睡袍,看上去格外疲惫。
“寇先,你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联系梁医让他过来看看?”
寇纵尘没接他的话,兀自走到套房的会客区坐下来,用眼神示意程曜也落座。程曜坐到了他侧面的单人位。茶几上只摆着一套咖啡杯,杯中冷掉的黑咖啡依然散发苦涩,染得房间毫无人气。
他家寇先从回国就寓居在酒店,戴曼音起初还假意邀他千万要回家住,才真是一家和睦,寇纵尘婉拒了两次,寇禹也不曾干预,这事就没人再提。后来他倒是经常往苏昳家跑,虽然不常过夜,但逐渐活出了一丝鲜活与安稳。直到与苏昳分手,他才又变成旅人,飘荡在酒店、实验室与赫鸣大厦之间。
程曜竭力控制住胸口的叹息,给客房经理发消息要了一套中式早餐。寇纵尘的眼神还涣散在桌面上,他掏出笔记本电脑,把屏幕推过去,抓取寇纵尘的注意力。
“跟您预想的一样,关于开发极强抑制药剂,上周外网热烈讨论,这阵风目前已经吹进国内各平台了。这是其中部分kol发表的相关言论,您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