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解发在他身上的一切。他会忘了你。可能某一天,在他身体即将消亡被无害化处理的前一秒,他会短暂地想起‘苏昳’两个字,仅此而已…”
寇真听见了一声啜泣,随后是呜咽中混合着低吼,最后是天崩地裂般的号啕。苏昳持续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啊”的长音,或许里面夹杂了几声寇纵尘的名字,太痛了,寇真没能听清。
她原以为砸门的时候他就会这样哭的,但他没有。很坚强的一个孩子。
她路过苏昳身旁,想了想,还是补充道:“或许你会觉得我说这些,是在给你施加道德压力,但我要说,即便如此,那也是应该的。我是他亲姑姑。我已经尽量客观地把全部事实告诉你,苏昳,你应该知道,你得知道。”
“您爱人”
寇纵尘醒来时,天气很好。他在装满房间的融光里,很快回忆起昏厥前的场景。但他没有做梦,仿佛只略微阖眼,就躺在了这里。天花板很熟悉,他明白自己应该又一次被抢救回来,投入到不知持续了几天的休眠。
奇怪的是,他没有任何不适,连轻微的头痛或者肢体酸疼也感知不到。嘴里不发苦,喉咙也不干哑。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和脸,头发柔顺蓬松,下巴没有一丁点胡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