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点头:“很好。等回去我第一个就弄死他。”
“没有他,我现在已经被寇开夏的人抓去了,外面想抓我的人那么多,你以为准确地被抓来江极岛那么容易吗?”苏昳想起几小时前的遭的罪又开始气,语气突破了他预想的温和范畴,变得刺耳。
“那就不要来!为什么来!”寇纵尘的脸色异常难看,连声音也失控地坠向嘶哑边缘。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居然对着苏昳咆哮。但他别无他法,假如可以,他想把苏昳折叠成扁扁的一片塞进上衣口袋,又或者干脆拆吃入腹,融进血肉,否则实在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苏昳扬头迎上他的怒火,发出轻声嗤笑:“怎么?学会凶人了?要把我狠狠推到墙上咬牙切齿地对我说,‘有你在我会分心’吗?还是抓住我的肩膀,说‘假如你陷入了危险我怕是要发疯’这种烂俗的蠢话?”
寇纵尘与所有电影主角深度共情,因为他忽然发现,在这样的时刻很难不说出这些所谓的蠢话,他心中所想正是如此。可是这些话被苏昳预先说了出来,他便无法重复,一团苦涩在喉间梗得呼吸都发颤,磕磕绊绊地说:“你不应该来…我没有把握,他们也没有。如果真出什么意外…我……”
“你不是对行动没把握,是对你自己没把握。这几天你睡过一次好觉吗,抱着我的t恤也会整夜整夜睡不安稳,对吧?从噩梦里醒来的时候头疼吗?会时不时感到莫名焦躁吗?手抖成这样的时候,你控制得住吗?”苏昳说着再次抓起寇纵尘的手腕,他的指节像深秋迎风瑟瑟的树叶,流失了所有温厚与沉稳,猛烈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