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就是一副不听家长话的叛逆少年模样。
宁崇岱无奈似的叹口气,转向百里羡:“抱歉啊小羡,小清这孩子就是被我惯坏了,你也多担待着些。”
百里羡低眉顺目地行礼:“不敢。主人行事自有主人的道理。”
宁崇岱摆摆手:“哎,在我面前就不用讲这些虚礼了。小清这性子我还是清楚,他打小便没了娘,所以我总不忍心对他说重话。”
宁子清听到宁崇岱提及娘亲,支着脸颊的手紧握一瞬又松开。
百里羡微低着头一副温顺模样,实则全部注意力都在宁子清身上,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百里羡秉承说多错多的原则,不对宁崇岱评价宁子清的话作任何回应,始终只是默默站在宁子清身边,也看不出究竟是真忠心还是纯隐忍。
宁崇岱故意再添把火:“我知道小羡你也是个好孩子,这段时间若是小清对你哪里不好,你也大可放心告诉我,我会再好好同小清说的。”
百里羡能在百里家安稳长大到十八岁,并非那般单纯之辈,闻言故意明显地往宁子清方向看去。
宁子清表现如一,始终不看向他们任何一人方向,只是时不时地把玩一下手边另一个空置的茶杯,似是无聊得很,完全不在意宁崇岱对百里羡的态度,以及百里羡是不是真的会告状。
片刻后,百里羡将视线收回,恭顺回答:“多谢家主关心,主人并未苛待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