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确实有些太大了。
百里羡并未在门口停留太久,很快又推开门,回到房间内将乌尘剑放好。
只是在准备同往常一般,将乌尘剑收在一个难以察觉的角落之前,他动作稍稍顿了会儿,最后还是将乌尘剑放在了最显眼,但也最方便拿取的床榻边。
接着他才回到桌边,拿出之前阿影给他的那些药膏,拆开手腕的绷带,给尚未好全的手腕继续上药。
百里羡看一眼手腕上已经消下去许多的红肿,又缓缓卷起衣摆,看着手臂上一些新添的伤痕。
最近这几日,那些他以为已经消停了的宁家下人奴从又时不时地趁他离开竹栖苑,去挑水或是洗衣服之类的时间欺负他。
并且那些人还更加变本加厉,之前是干扰他的工作亦或是言语羞辱,近几次则是直接动手了。
百里羡受法器桎梏,与宁子清距离超百米时与废人无异,无从反抗,那些人便真当他好欺负,给他留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伤痕。
他本以为,这也是最近那宁子清想出来的什么新玩法,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可从今早去主院,再到今夜的表现来看……百里羡忽然拿不准了。
宁子清,似乎确实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他虽跋扈嚣张,但行事磊落,每次羞辱他都是光明正大的,从未想过遮掩,更没必要遮掩。
百里羡的脑海中又闪过一个身影。
——昨日的拍卖会结束时,那个趾高气昂来找宁子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