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上坐下,见状闲散抬眸:“不知兄长忽然造访,有何贵干啊?”
宁瑾臣蹙眉:“小清,那宁子卫到长老殿告状,说你欺辱他,可是真有此事?”
宁子清支着腿慢悠悠地晃了晃:“哟,我前脚才回院子,后脚兄长便都收到消息赶来问罪,这宁子卫告状的速度当真是不赖。”
宁瑾臣对宁子清的态度无奈,继续问:“那你为何要鞭打宁子卫?”
宁子清单手托腮:“想打就打了,他那种人,打他还需要理由吗?”
“那也不可无端打人!”宁瑾臣恨铁不成钢,“小清,我知道你与宁子卫积怨已久,但这般明目张胆肆意伤人,是要受家法的,便是我都找不到理由能保你。”
宁子清并不信他的说辞:“呵,那真是稀罕事啊,兄长还想保我呢?我还以为,兄长只会亲自来赏家法。”
宁瑾臣脸色一僵:“小清,当年那件事……”
宁子清直接打断:“兄长不必跟我提什么当年,我没兴趣陪你在这里闲叙往事。”
宁瑾臣攥了攥手,上前一小步,似乎还想说什么。
始终等在门口的百里羡传话:“大公子,您带来的人似乎在催促您回议事堂。”
宁子清抬眸看向宁瑾臣:“看来兄长是没时间留在这里说教了。”
宁瑾臣无可奈何,只说:“我会尽量帮你说情的,下次莫要再这般任性了。”
宁子清完全不搭理他,显然也不信他说的什么说情措辞。
宁瑾臣叹口气离开,百里羡原本还想送一送,却被宁子清叫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