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震动,仿佛还残留着方才凶险一刻的本能紧绷。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保护。
亦是第一次忽然觉得,宁子清比他以为的,要耀眼得多得多。
片刻后,百里羡赶紧回神上前:“主人!您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宁子清疼得厉害,也没阻拦百里羡的动作,任由他将他的袖子卷起,露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百里羡连忙找出伤药纱布,拉着宁子清到一旁坐下处理包扎。
几道伤痕划得实在深,百里羡已经尽可能放轻动作,宁子清还是在他上药时被疼得整个手臂都在轻颤。
百里羡更是心疼:“主人,下次这种打架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宁子清忍着疼,刚想给自己辩解,说他只是危机下的本能,没有要保护他的意思。
但紧接着,百里羡就真诚地补充了一句:“毕竟我比您强得多。”
宁子清:“?”
宁子清恼羞成怒,对着他的方向就是一脚:“滚一边去,我自己来!”
百里羡轻巧躲过了他闹着玩的这一脚,握着宁子清的手臂抬头,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主人,不要再为了我而受伤了,好吗?”
“谁说我是……”宁子清骂骂咧咧地要辩解,但是却在对上百里羡的视线时忽地停顿。
那是他从未在百里羡身上见过的奇怪情绪,似是心疼,似是自责,又似是什么他看不懂的别样心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