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上百里羡的视线时停滞,脑海中无端闪回今夜他送他冰玉澄心盏,以及方才为他打抱不平时的场景。
“……”宁子清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会喝酒吗?”
百里羡:“不会,但是我可以陪您。”
宁子清闭了闭眼:“嗯。去酒窖里拿一坛酒,随我出门。”
百里羡眼睛微微亮起:“是,主人。”
百里羡去酒窖里选了一坛闻起来不那么烈的酒,抱着酒回到庭院里。
宁子清平日并不嗜酒,酒窖里的那些都是宁崇岱或者长老为了做面子工程假惺惺送过来的,他偶尔会喝那么一两坛。
见百里羡回来了,宁子清便叮嘱阿影:“你和往常一样自去休息便是,不必等我,明日早晨也不必来叫我。”
阿影:“好的主人。”
宁子清叫上百里羡,再一次走偏门离开宁府,往另一条下山路走。
这条路常年人迹罕至,路上积雪一脚踩下去都看路面,若非宁子清在前带路,百里羡都看不出原来这里原本亦有一条小路。
宁子清走在前边,轻车熟路地带着百里羡七拐八绕,一路绕到了背面的山脚下,在一片松柏树林间的小空地停下脚步。
而这小空地上,正是刻着宁子清娘亲名字的石碑。
小空地上有个小结界,雨雪侵袭不了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两人过来时,还惊跑了一只在此处憩息的小兔子。
而石碑前还放了个似乎是专门放贡品的小碗,小碗已经空空荡荡,应当是被觅食的小动物给吃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