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欺辱长老,长老们已经向我施压了,我就是想包庇你也实在找不出像样的理由。”
宁瑾臣所解释的个中苦衷,确实是宁子清之前所不知道的,所以宁子清姑且放纵他说完。
但宁子清对他这些解释理由也没有兴趣:“那又如何?跑来宣扬你当初有多少的苦衷,我就必须该原谅你是吗?那兄长可真是道德绑架的好手。”
“……我也没有那个意思。”宁瑾臣还是不够了解宁子清,没想到他会这么理解,过了会儿才补充,“我只是,想要给你补偿,挽回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
宁子清毫不留情:“从来就没有过的东西,谈何挽回?”
宁瑾臣张了张嘴,却一时又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他只能坚持:“不论如何,我一定会为你查出真相,不管是这一次的事情……还是八年前与六年前的两件事。”
他坚定认真地看着宁子清,可是宁子清只觉得好笑。
宁家人对他成见早已深入潜意识,把这些旧案翻出来,除了再恶心他一次,便不会有其他的作用。
“宁大公子,您的好意我们就不领了。”
百里羡恰巧在此刻亦端着茶水进来:“您如今就是再如何调查当年之事,亦无法磨平主人曾经受过的无端伤害。”
他在宁瑾臣面前站定,礼貌地行礼致意,但在抬眸时,漆黑双眸间只有充满敌意的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