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反悔。
顾闲顺着生辰的话题问百里羡:“对了小百里,你的生辰又在什么时候?”
宁子清闻言,也往百里羡的方向看。
百里羡还是想了想才回答:“还早着呢,在八月初三。”
顾闲:“那是还有点距离,到时候要有机会,也给小百里你过一过生辰啊。”
百里羡:“娘亲离世后,我便没过过生辰了,也没再有这个习惯,过不过都无妨。”
“哎,你这话就不对了,小孩子才最是该过生辰的时候,热热闹闹地长大嘛~”
“……”
宁子清在听到百里羡说出日子后,就收回了视线。
八月初三,百里羡怎么着应该也都走了。
顾闲和百里羡后续还在聊什么,宁子清基本没太听,安安静静地吃饭。
等到酒过三巡后,他才开始频繁注意百里羡的方向,果然没多久就他晕晕乎乎的像是酒劲开始上头了。
顾闲主动干活:“都吃好了吧?东西我来收拾,小清你把小百里扶回去吧。都先别睡,等会给你们煮醒酒汤嗷。”
宁子清:“知道了。”
顾闲起身,把碗筷都收拾去膳房。
宁子清先看了眼百里羡面前的酒杯空了一半,按照之前宁子清注意到的倒酒次数,差不多是十来杯这样的酒量。
不算很好,但至少比一杯倒的阿影强得多。
宁子清到他面前喊他:“百里羡,起来了。”
百里羡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向宁子清:“主人,您叫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