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都抽不开空回来。这是你去修仙界的最好时机。”
百里羡:“所以,您就可以像处理垃圾一样,连我的意思都不必过问,随意地将我丢弃?”
宁子清:“……我没有这个意思。”
百里羡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原本如死水一般沉静的视线中,泛起微红的涟漪:“那您又凭什么替我认定,您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凭什么不顾我的意愿,改变我的人生?您明明就知道——”
“够了!”宁子清蓦地打断百里羡将要说完的话,“百里羡,你不要忘了,你本来就只是我的奴隶!我本来就有权利决定你的去留!”
“是,我只是您的奴隶,是您的一条狗。”百里羡逼近最后半步,彻底将他们之间存留的空间挤压到极致,“那您又在逃避什么?”
宁子清无可躲避,熟悉又陌生的霸道气息彻底将他圈禁在桌前。
他只能偏过头,尽可能维持冷淡声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金灵根圣体,若是错过了今年清虚阁的宗门大选,起码要再耽搁一年,赶在及冠前去修仙界,这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百里羡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在揣摩着一个轻飘飘的笑话,“那么您呢?”
无端的一句反问,但宁子清听懂了。
他沉默了会儿才说:“你刚才不是听到了么?我是宁家嫡次子,留在宁家于我而言,理所应当。”
百里羡忽然笑了:“主人,您以为您在宁家,还待得下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