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闲笑了一下:“深情是好事,不过作为修士,七情六欲,可不能只占一个爱欲。”
百里羡抬眸看向苏闲:“不知师尊有何教诲?”
苏闲:“小清会有自己的生活,而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百里羡抿唇未言。
表面上来看,宁子清内敛,百里羡圆滑,过于依赖另一方的人是宁子清。
可苏闲和顾闲都看得清,宁子清欠缺的只是一个推力,只要有一个情况相似又心大粗线条的人推他一把,他可以很轻易走出他的舒适圈。
可百里羡是自己执拗地徘徊在原地,在宁子清离开他们的小圈后,也只是在圈内看着他的背影,盼望他在休息的间隙会回头再看向他。
归根结底,是百里羡欠缺安全感且习惯隐忍,而宁子清不善于热烈直白的表达,也不善于敏锐地捕捉。
苏闲单手搭在百里羡肩膀上:“小清在感情上是迟钝的,你可以多和他谈一谈,说出你自己的需求和想法,不要指望他能自己察觉。
“也不要让你的执念成魔,否则……到你结丹渡劫的时候,一切就晚了。”
最后一句话苏闲说得比较轻,几乎要淹没在不远处的欢声笑语之中。
百里羡依然没说完,低头轻抚被他系在腰间的冰玉珠。
不要让执念成魔的道理,他自然懂,可是那一次宁子清的离开,早已成为魔障,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他不会忘记,因为他的主动,宁子清毫不犹豫地转身脱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