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可为辅…”
不等他说完,奉阳君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相邦说笑,这世上岂有嫡子为辅,庶子为正的道理?”
殷闻礼并不急于揪回脸面,笑一笑,并不做声。
“好了。”瀛君轻轻一叹,“奉阳君不无道理,相国也是为社稷考虑,不过无论是太子还是公子,依寡人看,都还不能独当一面…”
瀛君轻捻着手中佛珠,忽然问:“此事涉及荀子新政,寡人倒想听听,你怎么看?”
荀文远若有所思,他知道此刻朝堂上的多双眼睛都盯着他看,妄想从他的答案中知道他的选择,而他沉思过后抬起眸,却道:“臣以为,太子也好,公子也罢,既然都未到能独当一面之时,那么二者,皆可为辅。”
此言一出,荀文远可谓是两边都不讨好,降了嫡子的身份,抬高了庶子,别人以为这样的甜头明显还不够满足相邦,却不知正中殷闻礼下怀。
不管他人所想,荀文远思考的只有一个,朝堂之上,臣子所要满足的,永远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瀛君。
作为君王,他最不想看到诸公子间权力失衡,在他没有退位前,他要的是绝对的平衡。
只见上首的人松了松眉,道:“客卿此举,倒也是个万全之策,那寡人就将太子和公子璟暂且托付于你,你是稷下学子,可要好好教教他们。”
“臣,遵旨。”
一等下朝,果不其然,荀文远就被相邦叫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