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所交的答卷有七成相似,那小人想问,许公子答的是什么?”
许墨轩再次看向谢千弦,那张平静而从容的脸让他感到莫名的恐惧,他忽然无法将眼前的李寒之和那个撞了自己还笑着给自己赔罪的人联想在一起。
谢千弦如此泰然,而自己却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如此一来,他的底气便又少了许多。
眼见情况不妙,殷闻礼出声打断了许墨轩的思绪:“若是如你所言,那岂不是也让你知道了许公子的答案?若是你借此充数,又当何论?”
“下官觉得殷相此言有理,”荀文远一脸忧思地开口,似乎在为这场纷争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君上,依臣之见,文试毕竟时间有限,若是抄袭者,定是过了脑子而不知其中深意,不如,让此二人各自写下自己答卷中的内容,如何?”
“就听荀子吧。”瀛君终于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断。
于是,两张干净的白纸被摆在了谢千弦与许墨轩面前,谢千弦提起笔,开始流畅地书写起来,相比之下,许墨轩拿着笔的手却在颤抖,他望着那张白纸,脑海中一片混乱,根本想不起自己究竟写了什么。
文试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写了什么?
他抓着头,拼命地想回忆起那些内容,但记忆却越来越模糊,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仿佛自己正站在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边缘,稍有不慎,便会坠落其中。
殷闻礼看着许墨轩痛苦挣扎的样子,心中也叹着怕是不中用了,与一旁的谢千弦比起来,明眼人一看便知,谁是心虚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