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拉拢些人才吗…”
声音虽小,但殷闻礼听的真切,气一上来,也忍不住想砸点东西泄愤,可桌上的茶具已被萧玄璟一股脑全部抄在了地上,他手停在半空,却找不到什么能丢的。
气急之下,殷闻礼手在空中转了个弯,指着萧玄璟大骂:“天地造物不测,竟将此愚钝之质于尘世!”
自知犯了错的萧玄璟也心急如焚,挨这一声骂也不敢反驳,虽说瀛君没有怪罪自己,可如今形式已是让萧玄烨占了便宜,问:“外祖,那如今怎么办?”
“别叫我外祖!”殷闻礼深吸一口气,气愤之余,他也梳理着那些细枝末节,虽说沈遇明哲保身是聪明办法,可今上必定看出了些端倪,这颗在瀛君身边安插多年的暗棋,今后,只怕也难。
至于那个李寒之,这个人身上定有什么阴谋,而文试这一劫,他不可控制的联想到那位被越使带走的麒麟才子,毕竟,他也曾当着自己的面伪造过旁人的字迹。
诏命到廷尉府时,许庭辅也跟了去,总要见自己儿子最后一面。
他看着自己最后的儿子蜷缩在牢狱的一角,恨其不幸,也恨自己拖累了他,眼中热泪打着转,却没让他流下来,只是指着角落里的人,恨铁不成钢:“逆子,逆子啊…”
听到这声音,许墨轩恍惚中抬头,牢门隔开了他的父亲,他却能清楚的看见父亲的神情,既是失望,也是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