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顺着晏殊抵住他胸膛的手从宽袖中摸进去,一如四年前那样。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说:“今日在百官宴上,你一直在看我。”
“我没有…”晏殊垂下眸,细细发着抖。
“你有。”宇文护勾着他的气息,似乎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慢慢靠近,“你在和别人交谈,但你的余光一直往我这里瞥…”
“晏殊,你还想我…”
晏殊不回答,但他的脖子都红透了,见人无话反驳,宇文护心满意足的在他鼻尖亲了一口,而后手往下移,挑落了他的腰带。
腰间玉穗一起掉落在地,让一根绷紧的弦彻底断裂,他还与晏殊额头相抵,却已经忍到了极致,问:“这四年,有没有让别人碰你?”
提起这四年,晏殊才抬头看他一眼,带着丝幽怨,反问:“那将军呢,军旅寂寞,将军就没有找别人?”
宇文护蹭着他的鼻尖,虽是十分温柔,也总不免带着几分戏弄,“四年前可是晏大人先来勾引我,我念着你还来不及,哪有心思去想别人?”
说完这一句,宇文护再也忍不住,张口吻了上去,双唇相触,晏殊认命般闭上眼。
“唔…”
晏殊还是学不会换气,意识到这一点,宇文护的动作稍许温柔了些。
那样的吻近乎痴狂,彼此的心跳又那样强烈,那是阔别四年的思念。
晏殊的身体在宇文护的挑逗下渐渐发热,他感受到了那强烈的欲望在身体里蔓延,他紧紧地抓着宇文护的衣襟,艰难开口:“还走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