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扇,直到这全场的焦点落在他同门的这位麒麟才子身上,他才隐约露出一点好奇。
“沈大人言辞诚恳,得此良臣,是大瀛之幸。”
“状元郎,这便认输了?”
谢千弦摇摇头,神秘一笑,道:“臣,想先问沈大人一个问题。”
沈砚辞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揣测着,只见谢千弦缓缓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敢问沈大人,如今群雄逐鹿,四国鼎立,谁为其首?”
沈砚辞略一思索,答道:“越国。”
众人的私语声传来,只因这样的问题当着一国之主的面来提实在有些欠妥,可这状元郎却似乎只把这当作是场寻常的辩论。
他胸有成竹,气定神闲,再问:“谁次之?”
“…齐国?”
“越国为首,齐国次之,”谢千弦嘴角含笑,继续问:“可论国土,大瀛疆域辽阔实为四国之首,论民力,大瀛人口并不在齐国之下,如此泱泱大国,为何只能与强弩之末的卫国去争末流之席?”
沈砚辞在思考,想的极是认真,猜疑道:“因为,瀛国…”
见他紧咬着唇,谢千弦知道自己这样诱导下,沈砚辞也许已经猜到了几分,只是不愿承认。
“当今大争之世,战国没有战事,乃是痴人说梦。”
“越、卫二国称王与周室分庭抗礼,列国狼子野心,都妄想吞并他国以强自身,更有甚者,想取周天子而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