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不可,君上的女儿个个都尊贵无比,不如让西境使臣自己挑选,这何尝不显得瀛国的诚意?”
瀛君长嗯一声,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萧玄烨,良久,他才道:“寡人会修一封国书,邀请西境使臣,至于和亲一事…”
瀛君的眼神往下一扫,似乎在寻找着那个合适的目标,萧玄璟当即站了出来,道:“请君上准允,臣愿主持和亲一事,定不让君上失望。”
“回君上!”上官明睿跨出一步,“老臣以为,我们已经没有嫡公主,为表诚意,当由太子接待西境使臣。”
廷尉薛雁回此时也站了出来,道:“臣以为,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西境不过蕞而小邦,若是由太子殿下亲自接见,岂非显得我们有求于人,低人一等?”
于是,众臣一时争吵不休,瀛君看得出,这无非又是两派的争执,可他作为君主自然知道轻重缓急,此事,还是要让太子去办的。
这事敲定,瀛君又问:“李寒之,你方才说要再派一位使臣出使齐国,寡人想听听,若是你,你想怎么说动齐公?”
谢千弦面不改色,在众臣揣度的眼光中,徐徐道:“臣斗胆,敢问君上,相王[2]如何?”
此言一出,瀛君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坐的端正起来,要好好看一看这个所谓的李寒之。
众臣也是大惊,此前只有越与卫称王,如今既提出与齐国互认为王,那从此天下,便又多二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