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延:“闭嘴。”
朋友们都劝:“宗延你离了找个温柔点的吧,你可是优性alpha,要什么oga没有啊?非得跟那个控制狂劣性搞一块?”
宗延一拳将人送走。
“首先,他是我的oga,”
“其次,他控制我,是因为爱我。”
“你们懂个屁。”
重症
雪豹妈妈已经二十四小时没有离巢了, 四十八小时以内,它就会生产。
为了防止旋翼噪音影响到它,无人机停用。
他们把目视监测距离又缩短了些, 隔着直线超过九百米的距离,在最大程度上不打扰它的情况下用望远镜进行观测。
救护中心派了两位兽医和几位专业救护人员共同观测,以守护它安全产崽。
“砰”
云抒一个没注意,摔地跪倒在地上,带起这一小片区域的雪花。
“你今天,”林之焕把手上拎着地沉重工具箱向上提了提, 偏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心不在焉啊?”
罪魁祸首苏文沉默一秒,上前,放下手里的东西, 伸手就要扶。
云抒没看他,侧身避开他伸出的手,两下拎起设备走了。
独留苏文一人站在原地, 僵着伸出的手。
风一吹,把他露在帽子围巾外的皮肤冻得生疼,这会儿要来点雪花飘就应景了。
可惜没有。
已经三天了, 两人除了在镜头下工作,几乎是没有交流。
苏文拧着眉,这家伙记仇也太久了。
不就说了句实话吗?
哪有人明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还硬凑在那儿感动自己的?
自我感动是种病, 放这家伙身上,算重症。
无所谓,不交流就不交流,谁要跟这种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的白痴交流?
好心开解他, 还搞这出,非得把自己陷进去,陷死自己才罢休。
白痴。
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
超级大白痴!!!
几步开外,云抒在原地停下。
苏文反手从包里掏出氧气瓶,猛吸一口后,拄着登山杖,三两步从他身边擦过去。
一丁点儿视线都没匀给他。
新监测点离雪豹妈妈的巢穴直线920米左右,支了两个隐形帐篷,救护中心的人已经等在那里了,这个位置就是他们选的。
离他们在这儿的驻地,那座山神庙也近,方便回驻地休息。
程道知没多嘱咐什么,这么些天的拍摄下来,他基本上已经算是游刃有余了。
这确实是件怪事儿,说给苏霁安听估计她也不信,自己花了那么多钱,竟然还没有在雪山每天拍拍效果好。
他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这个“镜头恐惧症”,到底是真得了,还是假的吓唬自己?
这不好说,但看起来一切正常。
摄像的镜头离得不近,是很早之前为了让他尽快适应拍摄的法子。
宋南去巡其他山了,没跟过来,林之焕常年往返临洲西平两地进行研究,对这几位救护人员熟或不熟得,都算得上认识,所以顶上了把他介绍给几人的任务。
过程还算愉快,毕竟跟过气明星拍纪录片事儿小,事儿大的是观测雪豹,互相认识认识算见个面就行了。
“其实我前两天就来了,”说话的人把面罩摘下来,露出张皮肤黝黑的脸,看着莫名沧桑,但眼睛却亮晶晶的,说话声音也跟本地人不同,带着点东北口音,“跟邵子他们待了两天,没什么事儿我就下去休整,就等今天了。”
是救护中心的兽医,宋海成,常驻西平的野生动物园,在这儿待了小二十年,陆陆续续放归的,不放归的,救了得有十几只雪豹。
他在对苏文说话。
但苏文不知道怎么回,接着他的话说:“确实。”
这答非所问的话把他逗乐了,宋海成看向他,笑得十分爽朗:“你不认识我了吗?”
“嗯?”苏文懵了,但也不好明着说不认识,只回一句,“您看着很熟悉。”
“哈哈哈,好吧好吧,”宋海成说,“时间也确实久了,那会儿你还小呢,”他伸手比划了一下身高,“你那会儿才多大?十一二岁吧?好像也不到。”
“那确实是很小了。”
“不过不应该啊,”他思索了会儿又说,“你之前可救过一只雪豹呢,这也忘了?”
“按理说,这么个有意义的事儿,不应该忘吧?”
“您这,”苏文顿了顿,还是说了下去,“您这应该是认错人了吧?”
“不会,这事儿我怎么忘?”宋海成一挥手,说,“当时你父母,来这里做公益,捐了不少钱,你当时小小一个,性格活泼的很,”
约莫十五年前,苏文的父母来雪山做公益,因为母亲身份特殊,怕被说是炒作,只当成是一次旅行,带着两个孩子来了雪山,顺便支持一下当地的希望小学建设。
当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只是那次尤为特殊。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原本一直很乖的苏文在那天很调皮,硬要跟着巡护员上山,父母加姐姐两人轮番上手揍他,也没停,一定要去。
十二月的雪山,低温,寒冷,雪几乎是打在身上。
巡护员答应了,当时的一个年纪大点的巡护员,喜欢他,也宠孩子,说是不去海拔高的地方,带着装备,去低点儿的转转就行。
这一去就发生了件大事儿,发现了只雪豹。
那个巡护员说,这孩子一直四处乱逛,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本来以为就是孩子没在这种天气上过山,好奇。
谁知道,没多久,就听见他在那儿叫,说是看见了个雪堆,底下有东西。
大人们过来一细看,是只雪豹。
这雪豹也是怪,看着都濒死了,人一走近就呲牙,但唯独苏文除外。
通人性似的,但看着也没通多少。
或许是他没有任何攻击性,也可能是小孩身上本身带着的单纯天真,才让它有那么一点点安全感。
反正是成功把这只雪豹带回上了车。
临时检查出来的是,因全身多处开放性伤口而导致的感染,伤口上沾了泥土,甚至耳朵尖那块的缺口已经开始腐烂。
测出来的体温已经到了412c,高烧,伤口腐烂,感染,虚弱,它估计已经几天没有进食,身体虚弱至极。
因为耳朵上那道特殊形状的伤口,他们还特意去测了dna序列,做了亲子鉴定。
它就是那只半月前死于偷猎的雌性雪豹的孩子。
一岁多近两岁,刚好是快要独立的年纪。
当时的情况多半是妈妈牺牲自己,给孩子创造了逃跑的机会,但这小家伙还是被打重了耳朵。
可能是因为耳朵上枪伤感染导致的身体虚弱,他接连几天捕猎失败。
可以说,如果这次没被发现,那它要不会因为感染并发症死去,要不就是被饿死。
荒野太过残酷,没有及时得到救治的动物只会是死路一条。
但好在,它被发现了。
那是宋海成第一次真正与这个半大的孩子交流,平时他都是被父母带在身边,看着像是那种,虽然教养的很好,但不多与人亲近的有钱人家的小孩。
这次相处过后,宋海成知道了,这就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