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的下巴。
他强迫他抬起头,不答反问道:“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残酷的味道:“这是‘湮灭’,帝都星最烈性的逼供水。它会破坏你的大脑神经细胞,侵蚀你的腺体,会让你变成一个流着口水、连大小便都无法自理的傻子,到时候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告诉我,谁派你来的,你和少将到底有什么关系!”
看着眼前突然暴怒的男人,洛一棋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几分,算了,不逗他了,既然他这么想赢,这一局让他赢就是了。
“好吧,成王败寇,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他语气轻松,仿佛认命,“但我最后想问一个问题,总教官今日在这堵我,是联合了暗狱的禁卫队,还是秘密召回了您的私卫?毕竟此事内情复杂……你可千万给别人做了嫁衣。”
纵使现在棋差一招成了“阶下囚”,洛一棋还是忍不住要提醒他,他盗取“冥河”密钥事关重大,甚至就连曾经“叛逃”的少将都牵扯其中,若处理不当,走漏风声,顾恒宇少不得要被卷入漩涡。
当初吃了多少苦才从荒星爬回来,可别因为一时疏漏,前功尽弃。
顾恒宇闻言冷笑:“你以为本将军傻吗?事关少将,我怎么可能让其他人知道。况且,一个oga而已,也值得我调私卫过来?”
话音刚落,洛一棋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抬起眼,目光如最锋利的冰锥,冷冷地钉在顾恒宇脸上,沉声问道:“所以,今天是你一个人来这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