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钟旭也不劝架了,扑上去要和澹台信拼命。钟怀琛反而拉了他一把,因为耳朵嗡鸣里夹杂了马蹄声,也对,半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巡防营自然要来查看。
巡防营的领队认得钟怀琛,也认得澹台信,多少知道这二位的恩怨,他不愿得罪钟怀琛,也怕真弄出了人命不好交代——澹台信自己再不济还是官员之子,父亲和哥哥仍在朝中,就算他现在混迹在了贱民堆里,也不是真的就命同草芥。面对这种情形,巡防营的人一个头作两个大,好在钟怀琛像是一瞬间醒了酒一般,没等他开口劝就带着钟旭径直地出门走了。
访客
第二天早上谢盈环起来的时候,澹台信已经挑了水回来,在院里洗昨天的脏衣服。他颧骨上的淤青未消,谢盈环也不知道该跟他说点什么好,总不好直接问他昨晚是否真的睡着了。她自顾自地坐在屋檐下纺纱,只在擦身而过时撂了一句:“水别倒在院子里,老积着都快长霉了。”
“环姐儿,”澹台信晾衣服时忽然叫她,“钟怀琛还有些日子才回云泰,他在京城的日子里,你要不回乡下庄子住些日子?”
“您这话真奇怪,”谢盈环停了手里的动作,“这院子是谁买的?要躲也不该是我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