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奔走,药还没停就破了酒戒,所以病根未除,元气也没养回来,又得跟着我们去云泰了。要是普通病人,老胡肯定劝他多养养,但是这位……小侯爷,他要是真病死了岂不是干净?”
“要死也别死我手下。”钟怀琛略带嫌恶地皱眉,“平真得势以后实在是把手伸得太长了,云泰军中也要放‘钉子’,还偏偏是澹台信……啧。”
“他是云泰旧人,平真手下还有谁比他对两州形势更熟悉?又和我们有旧怨,必然和我们水火不容。”周席烨也觉得这一着实在走得刁钻,让他们如鲠在喉,“用来牵制我们在合适不过了——恐怕不止是平真的意思。”
钟怀琛一听就明白了,龙椅上的那位虽然为钟家平了反,可是对武将就从来没有放过心,天子有心玩牵制平衡,澹台信就是来给他们添堵的,钟怀琛面色不动,只鼻子出气地哼了一声:“那就看他有没有命来牵制了。”
澹台信离开云泰两州已经快一年了,大鸣府瞧着没什么变化,但他可谓是经了一遭大起大落,上次走时他还是澹台使君,兜兜转转再回来,他便只是个仰人鼻息还备受排挤的校尉。果然进了大鸣府还没坐下歇口气,就被钟怀琛发配到远郊北山马场养马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