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怀琛把他搂进怀里,又撒娇一般,抵在他的颈边轻蹭:“我很高兴你能和我谈这些。”
“侯爷不弃,肯听我这些拙见”他还在自嘲,而这是钟怀琛不愿意听的,他捧住了澹台信的脸颊,堵住了他的下半句话。
钟怀琛退回了徐校尉的礼品,如周席烨所愿地秉公处理,徐校尉被收押,很快判了斩立决。钟怀琛的意思是年前就砍,大快人心的事,拖拖拉拉地影响过年的心情。
澹台信则又有惊无险地熬过了一场病。如果不是脚背上的烫伤,钟怀琛都会怀疑深夜里偷偷写遗言的人只是他的幻觉,澹台信本人再也没有流露出一点脆弱之情。哪怕现在瘦得形销骨立,可依旧犀利得叫许多人无心过年。
钟怀琛回了侯府安抚了母亲和姐姐,没过多久又跑回了这边,和澹台信窝在一起写过年的贺帖。
澹台信只替他研了墨,自己并不动笔,钟怀琛用眼神询问,他也越来越默契地能够接收到钟怀琛的意思:“我现在上门去拜会,又有几个人想见我呢?”
“我倒是知道哪些人不想见你,”钟怀琛没写几张就坐不住了,把帖子摆开晾着,自己伸臂来抱澹台信,“他们不想见正好,把你留给我,我巴不得日日占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