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澹台信遇袭的事很快就传开了,钟怀琛相信大鸣府里不止他一双眼睛盯着他的澹台,第二天帐中议事的时候就有人抓着这件事不放。
“两州流匪确实应当剿灭,就先从大鸣府附近扫除开始”,钟怀琛也没有留意是谁提的这个建议,只不过忽然明白了,澹台信那句“所有涉事山匪都已经处理“是什么意思。
澹台信一定会审问这些人,但他们说的话,断不能尽信,澹台信也不会用这种送上门来的人证。
“还真是怪了。”吴豫在大鸣府下面的三阳镇待了不短日子,“大鸣府周围要是有那么胆大妄为的流匪,过往的商队早就被他们袭扰了。为什么三阳镇从来没有收到过商队求助,为什么府衙从来没有收到过商队报官?我看是我们州府附近的弟兄们得罪了人,有人见不得我们过安日子。”
关左和吴豫本来就不对付,他本是不乐意有人说大鸣府的官道上有山匪,但顺着吴豫的话,和他们那些人站在一边,关左心里又说不出地膈应:“应该让澹台信把劫匪押回来,仔细审问总能闹得真相大白。”
“送到你手上的劫匪,那都是有备而来。”吴豫其实也埋怨澹台信在节骨眼上出去办事,钟怀琛身边又没了一个说得上话的人。他只好自己操劳,上蹿下跳,说起话来也不留什么情面了,“不下重刑必不可能从实招供,即便得了证词,又有人该说是屈打成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