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便饭以后再议。”
等屋里的都退了出去,钟怀琛在澹台信的轮椅前蹲下,先是检查了他周身的伤处:“信件里面说得很详尽,情况我都了解了,你先歇会儿,喘口气。”
澹台信手腕上系着穿着一根玛瑙珠子的绳子,钟怀琛认出了珠子,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背:“陈家的事在你的预料之内,虽然粮食没能到手,结果也是不差的。”
“预期如此,可真正应对起来千头万绪,一点都不敢马虎。”澹台信抬手掐了掐眉心,“京城必然也坐不住,你舅舅那边恐怕很快也有动作。”
“我去应付。”钟怀琛拢着他的手,“你先去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
澹台信比钟怀琛想得配合,没有多说就真的回去休息了,城里的小院空置了有一段日子了,院里的花都谢了,只有一片葱茏的绿。钟怀琛把他送了回来,自己留在营里继续议事,一直到半夜才回来。
澹台信当然没睡着,钟怀琛进屋之后很久也没说话,只默默爬到床上,抱过澹台信和他依偎在一起。
澹台信在不言之中明白了钟怀琛的五味杂陈,因为他也早已发现,所有事情在陈家倒台之后愈发明晰,串连成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