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话地问澹台信:“那你希望我成为什么样子?”
他还有更多想问的话,他想知道澹台信做节度使的初衷和经历,想知道他历经波折而至今未改的志向。他知道澹台信不会轻易剖白自己的内心,所以拐弯抹角,想要在自己身上寻求答案。不料澹台信忽然睁开了眼,方才的温柔和疲惫都一扫而空:“你不是为了我要成为什么样子。”
钟怀琛微怔,片刻之后明白了他的意思:“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讨你的欢心,才同意你的那些建议,去做那些事?”
澹台信开始脸热,眼神躲闪地否认。
“原来长兄是这么想的啊?”钟怀琛心里横恶趣味,“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为色所迷、公私不分?”
澹台信被他摁在枕头上,别过脸去,认命地合上了眼,只有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还是说,长兄也知道自己有多慑人心魄,勾得人”
“钟怀琛。”澹台信耳根发烫,难得连名带姓,有些急迫地打断他,“没意思的话就别说了。”
钟怀琛觉得有意思得很,顾忌有人脸皮薄才堪堪住嘴,只戏谑地看着他,澹台信叹了口气,明显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时辰不早了,安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