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个字成功取悦了钟怀琛,下车之后他也不觉得饿或疲乏,到书房铺开了舆图,从身后抱着澹台信,越过他的肩膀看着舆图,指着地图上的地名跟澹台信陈述战况:“……现在的情况就是再追击深入,如果何达部前来支援,我们将会面对东西夹击,往前进攻绕不开碧尔湖东的那条小径,除非……”
“迂回。”澹台信下意识地抬了抬肩膀,没顶开硌在他肩头的下巴,也就随钟怀琛去了,“不过绕道对粮草供应的要求又高了一大截,且天气转凉,雪山下气温更低,或许我们还没发动进攻,第一场雪就要到了。”
“萨仁部跑得太快,导致我们这场仗雷声大雨点小。前续整兵调粮征役足足一两个月,最后真正出兵不到半个月。”钟怀琛显然不甘心,“这群蛮子什么时候也那么滑头了?”
澹台信也呼出一口气,仗这么匆忙结束,钟怀琛的军功微薄,传到朝廷手里的战报也写不厚,纵使将先前的摩擦试探一并详呈,前后作战也不过月余,根本不利于和朝廷谈军费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