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不过宋楚两家也就堪堪保持着表面的和平,背地的小动作一直没有停过,钟怀琛重用梁丘山的事也被人拿出来说个不停,钟怀琛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个弹劾,京城大人们打口水仗,官宦人家门口路过的狗都免不了被踢两脚,也不会有人盯着钟怀琛这个千里之外的人不放。
钟怀琛又出门练了一趟兵,拉着姚思礼新磨砺的精锐到蒙山校场操练了一阵,让将士们适应冬季关外的天气。澹台信虽然今年身体养得精细,到如今还没有伤风感冒,略有咳嗽也被钟怀琛盯着食补调养,可也不足以支撑他冒着风雪奔向关外草场。和钟怀琛一起出关巡逻之后,他意外地发现自己似乎没有那么介怀自己的伤病,好像该说的都对钟怀琛说了,他希望钟怀琛懂得铭记的,钟怀琛已经牢牢刻在了心头,惦记的疆域传给了有气力扛起它的后辈,澹台信的遗憾也悄然消解了。
新酒
钟怀琛回来那天,大鸣府的街上也积起了雪,大雪降下之前,协查通告先一步像雪片似的发到了大鸣府。
大鸣府衙门里起了火盆,钟光受了主子的叮嘱,又额外捧来了一个手炉:“大人,暖暖手再写字吧。”

